— 废萌 —

【鸣佐】Kreutzer[9]

现代,黑帮,两个直男,HE

对其中一些职务和设定有微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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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发啥23333

感谢食用,我会继续努力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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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zing!原来世界上真有soulmate的存在。

哪怕我们不拥抱、不接吻、不做|爱,我也必须得说,跟他在一起的日子真是太棒了!Oh,天呐,我只想把他绑在我身边,全天24小时都腻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去拳击场比赛、一起去射击场放纵、一起去‘10’来杯最烈的酒……

他挑衅我的样子可真是该死的性感,我发誓,如果条件允许,多一秒我都不会等,我要立马上了他!

                               ——选自漩涡鸣人《the Kreutzer Sonata》第三卷



从摩天轮之旅开始,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之间的关系确实不一样了。

之前的他们或许争锋相对过,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即使是下一秒就要打起来的情况,互相望着对方的眼神里还总是有一股缠缠绵绵的味道;之前的他们或许也心平气和的在一起相处过,可也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在平淡的相处过程中,一举一动总是若有若无地牵引着另一方的心,更别提现在只要是两人一起出现的时候,周围人总感觉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其他所有人隔绝在外,只留下他们彼此。

但是要说到大的改变,那是没有的,毕竟他们还不是情侣。他们不会在酣畅淋漓的较量之后拥抱或是交换一个热辣的吻,他们也不会在一起散步之后在夕阳下亲吻彼此,他们更不会在夜晚独处一个房间时来一场激烈的性|事,相反的,他们能一个坐着玩游戏,另一个静静地看书。

三个月的时间长吗?对忙碌的鸣人来说是很短暂的,他不仅要把所有精力放在最重要的交易单上,而且还要时刻提防‘晓’的成员。

那和内轮佐助相处的三个月的时间长吗?对于已经非常忙碌的鸣人来说,三个月只会显得更加短暂,眨眼之间,佐助就要离开了。

是的,离开。内轮佐助在莫斯科又停留了两周后完成了他的交易,从他把最后一次记录交给井野开始,离别的钟声就悄然响起。

接到佐助简洁的告知航班信息的短信时,鸣人有一瞬间的愣神,他安静地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湛蓝的眼睛在黑暗中被手机屏幕的幽光照亮,里面是一片平静。

脑中的记忆画面纷杳而来,与佐助相处过的点点滴滴不断回放,鸣人惊讶的发现,他居然能够回忆起佐助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这些都像刻在了脑子里,烙在了心间。

初见时一副高高在上的审判者模样的他,交手时一脸沉着冷静的他,获得不太愉快的胜利时压抑着怒气的他,在空中急速下落时明明脸色都发白了可还是咬紧牙关不吭一声的他……

“哈哈。”想着想着,鸣人不禁笑出了声,眼睛弯成月牙状,连眼角处都染上笑意,虽然现在回忆起来,佐助的每一个表情他都喜爱的不得了,但他还是得承认,佐助的笑容才是他的最爱,从自信的笑容到微不可察的浅笑,从发怒的冷笑到愉悦的淡笑,每一个,都让鸣人想要把自己的所有交出去。

可是佐助现在要走了,而且时间就定在明天中午,意识到这一点的鸣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虽然鸣人有自信自己可以在所有事情都结束以后恢复自|由身,但是要说到在那时找到佐助也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仔细想了想,他除了知道佐助的样貌和他是一名国际刑|警以外,对他也是一无所知。

也许到时候可以求助井野?一个想法产生在脑中,可随即就被鸣人否定了,因为他还是希望能够自己找到答案,毕竟如果能从佐助本人那里得到信息的话,这不也正好证明了自己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吗?

打定主意的鸣人很快拨通了佐助的电话,等待接听的“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喂。”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这让鸣人立即知道佐助是被吵醒了这个事实,可他一点也不觉得抱歉,甚至还为听到这样可爱的声音而开心起来,“Babyboy,睡前有好好喝牛奶吗?”

回应他的,是明显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好好说话,你这个白|痴。”

“好吧好吧,”鸣人放缓了语速,并且压低了声音,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格外迷人,“明早我去接你,然后送你去机场,别拒绝我,佐助。”

先是一阵沉默,鸣人也不急,握着电话的手一动不动,而另一只手食指曲起,有节奏地在床上轻扣,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到第二十一下的时候,听筒中传来了一声“好”。

灿烂的笑容绽放在帅气的脸上,鸣人对着手机肉麻地亲了一下,他确定佐助听到了这一声亲吻后才不紧不慢地说:“晚安。”

鸣人知道那个飞吻不会有回应,就像这两周来印证过数次那样,所以他在说完后就准备挂断电话了。可就在他听到“晚安”后已经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时,嘴唇触碰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尽管接着屏幕上就显示通话结束,但鸣人的脸上还是在入睡前都挂着抑制不住的笑。


莫斯科漫长的冬天或许还要持续很久,晶莹的雪花从天空中飘落,缓缓落在机场外的车辆和行人身上。

把车平稳地停下,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仿佛想要把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率先打破这平静的是鸣人,“我就不送你进去了。”

“嗯。”佐助淡淡的应了一声后就准备下车,可鸣人的话又让他停下了动作,“我还有几个问题。”

鸣人伸手握住了那骨节分明的手,没有去看黑发男人的表情,视线一直逗留在车外的雪花上,他眯了眯眼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警|官,‘晓’被毁灭的时候你会抓捕我吗?就像你会毫不犹豫地让长门上法庭那样。”

“会。”肯定的答复在意料之中。

鸣人的心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因为他的重点在后面的问题上,没有一丝迟疑,他随即扔出了下一个问题,“那么假设一下,如果我的牢狱生涯不长,在我出狱后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游览这个世界吗?就像你在摩天轮上说过的那样,也许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你会……把你剩下的时间都给我吗?”

蔚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车窗外的世界,鸣人的表情没有变化,可佐助还是从金发男人不自觉握紧的手判断出来——他很紧张,或许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心蓦地就软了下来,就像被棉花一点点地塞满,又在心中确定一遍自己的决心后,佐助反手握住鸣人的手腕,猛地一拉。

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着向侧边倒去,鸣人连忙用空出来的手撑在方向盘上稳住自己的身体,这下,他不得不收回一直散落在外的视线,让它们全部集中在眼前的黑发男人脸上,在脑中临摹过无数遍、已经深深刻在心上的黑眸此刻亮得出奇,盈满了笑意。

鸣人愣愣地看着佐助脸上挑衅的笑容,后脑勺被一只手强势地按向对方,额头相触,呼吸间尽是彼此交缠在一起的气息,此时,他们眼中只剩下了彼此,完完全全的彼此。

“漩涡鸣人,你听好了,我的名字是宇智波佐助,”清冷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剑插入鸣人的心脏,让他不由自主加重了呼吸,“忘了的话我绝对揍得你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随之而来的就是贴上唇的柔软,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围绕在鸣人周围,让他想也没想就沉沦进去。

不满足于嘴唇相碰的温柔,鸣人双手捧住那张俊美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舌头强硬地钻入湿热的口腔,勾起同样火热的舌纠缠,空气就像一根点燃的火柴扔进了油管,瞬间火星四射。

“唔……哈……”两个人就像争夺地盘的野兽,拼命在对方口中标记自己的领地,谁也不让谁,舌头舔|舐过的地方仿佛有电流通过,引起一阵酥麻,呼吸都急促起来。

终于,退出舌根已经被吸得发麻的舌头,鸣人又舔|去残留在佐助嘴角的津|液,这才低声呢喃,语气说不出的留恋,:“宇智波佐助,宇智波……我保证,我做梦都叫着它。”

唇角勾勒出一个浅浅的笑,佐助拉下鸣人的双手,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挑了挑眉,轻哼一声作为应答后转身打开了车门,冷空气瞬间灌入温暖的汽车,扫去所有暧昧旖旎的气氛,让大脑重回冷静。

湛蓝的眼眸静静地望着那逐渐远去的挺拔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人群中,扯起嘴角,一个自信的笑出现在鸣人脸上,“我已经开始期待你知道我会直接得到自由时的表情了,Farewell,Babe。”


刚进房间的鸣人就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咔哒——”慢条斯理地落上房门锁后猛地抬手转身,用手臂抵挡住了直接砸向脸的拳头。

反手遏制住对方手腕,鸣人强硬地把对方拉向自己,同时膝盖毫不犹豫地重击对方柔软娇弱的腹部,在听到一声闷哼后鸣人也没有放松警惕,拉着那已经被捏青的手腕绕过对方的脖子,一脚把他踹得跪倒在地,到此,制服了突如其来的袭|击者,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嘿!我就是开个玩笑!老天,你下这么重的手,我的肋骨肯定断了!”男人痛苦的哀嚎传来,鸣人这才发现——是飞段。

“你进我房间做什么?”没有放开钳制飞段的手,甚至还用脚踩上飞段的小腿以防他突然发力,鸣人眯起了眼睛,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出冷厉的光。

“我今天得到了一个消息,想着你肯定会感兴趣所以才来找你的,正好碰上你的门没锁,我就打算进来等你,结果还没一会你就回来了,那就是个恶作剧好吗,兄弟?”飞段扭了扭身体,发现挣扎不开后也就破罐破摔般直接不动了,全身放松,像一滩泥。

“是吗?”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确定自己房间内几个重要的地方没有什么改变后,鸣人这才不紧不慢地放开了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飞段也不急,活动了一下痛到麻木的手后才撑着地板站起来,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感叹一声:“虽然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知道你的格斗技巧厉害极了,可怎么也想不到我现在居然一分钟都撑不到了,还记得吗?第一次我们交手的时候我还能和你打五分钟呢。”

耸了耸肩,鸣人对于和飞段叙旧这一类事情从来没有兴趣,他走到书桌边,一边用余光检查自己的东西,一边随口答道:“我记性不太好,也许吧。”

“好吧,我知道,我们帅气的漩涡先生总是只记得漂亮的东方美人的,”飞段愉快地察觉到金发男人的视线终于专注地停留在自己身上了,挑了挑眉,深褐色眼睛一如既往地阴沉,“内轮佐助,这你总记得吧?”

鸣人轻蹙眉头,状似有些苦恼,“我记得那个美人已经离开有一个月或是一个多月了吧?虽然我承认当时我觉得他非常辣,我对他非常感兴趣,但是自从他走后,你懂的,感觉也就渐渐消失了,怎么了?难道我们和音隐组的交易出问题了?”

听完鸣人的话,飞段没有急于解答,他的眼神变得非常玩味,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了又转,这让鸣人想到了不怀好意的毒蛇,气氛在沉默中变得诡异。

幸运的是,飞段在鸣人再次开口询问前给出了答案,“今天刚得到的消息,音隐组在今天早晨被端了,大蛇丸、兜和一群音隐组的主要成员都被逮捕了,”话音一顿,飞段的表情变得奇怪,声音也压低了下来,“你说,那个小美人会不会也被抓了?”

嗤笑一声,鸣人转身背对着飞段整理起了自己的书桌,脸色沉下来,他一点也不担心佐助的安危,毕竟音隐组的垮|台就意味着佐助任务的成功,他现在担心的,唯一只有自己直觉拉响的危险警报,湛蓝的眼睛仔细地一遍遍确认自己书桌上的东西,嘴上的应付也没停,“那种东西无所谓的吧,只要‘晓’不被牵连就行。”

“是吗?”鸣人听到了一声嘲讽,“你真这么想?对了,你在找什么?”

心里咯噔一声,鸣人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听到了熟悉的拉开保险栓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命令:“漩涡鸣人,举起手,转过身来。”

轻呼一口气,定了定神,鸣人这才缓缓转过身,同时举起了双手,扯了扯嘴角,“飞段,我肯定,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现在放下你的枪,或许我还能留你两根肋骨。”

用枪指着金发男人的脑门,在确定他身上没有武器后向他靠近了一点点,但也保持在一个绝对安全的范围内,毕竟飞段明白,这个男人的身手有多好,“你知道的,我没跟你开玩笑,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看着飞段从身后拿出那本书皮被自己用大大的英文字体写下的“the Kreutzer Sonata(Ⅱ)”后,也许是因为在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鸣人一扫先前紧张的情绪,他放松了身体,嘲笑道:“也许没人教过你随便动别人的书是不礼貌的?我的游记怎么了吗,先生?”

“你很聪明,”飞段晃了晃手中的书,“我敢肯定,这是一个系列吧?你确实是在写游记,里面对于你到过的地方的描写简直令人向往。”

轻哼一声作为被夸奖的回应,鸣人歪了歪头,在飞段紧盯他的时候笑起来,“不要紧张,先生,我只是脖子有点酸,你继续发表你的演讲,我听着呢。”

“如果不是专门调查你,我也不会仔细阅读它,毕竟我不懂意大利语和日语,光是要看懂这一本书就已经快要了我半条命,”飞段露出了一口白牙,笑容阴森森的,“但是收获足以弥补我的痛苦了,鸣人,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把对长门、小南和‘晓’的报复直接用意大利语记录下来了?是因为你自信到觉得没人看得懂,或是没人会在意你到底在写什么?”

“有个道理怎么说来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鸣人微笑,蔚蓝色的眼睛熠熠生辉,“从我加入‘晓’的那天起,我就开始记录了,里面包含了我每一次交易的详细过程,也包含了每一次我和警|察的联络。但你也看到了,没人在意我写的是什么,对了,我得告诉你,长门甚至在我面前翻阅过它,老实说,那时候我以为我就快死了,结果你猜怎么样?我赌赢了,他不会花心思来翻译我写的东西,毕竟,我可是他信任的弟弟。我越表现得无所谓,你们越不会在意这里面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你这个疯子,”即使是飞段这样的人,在这一刻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人非常陌生,仿佛是地狱里的撒旦终于撕下了人类的伪装,露出恐怖的真身一样,“即使一旦有人发现你就会死,你还是写了它,你这样就像是踩着刀尖跳舞。”

“哈哈,”鸣人不可抑制地笑出了声,“我真不敢相信,信奉邪神教的你居然说我是个疯子?不过,我接受这样的赞美,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感觉让我快乐,说真的,有时候我非常期待有人能够发现它们,我迫不及待地想让长门知道这一切。”

“那真是抱歉了,现在只有我知道,”飞段得意地说完就在鸣人脸上看到了失望,这让他根本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被金发男人牵进了全套,自顾自地说:“当然了,一会我会把它连同你一起交给长门的。不过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你要报复长门和小南?这本书中写到了长门背叛?抱歉,我对于你们的历史不是很了解,你愿意说说吗?”

“我还以为你会先担心‘晓’的安全,”鸣人挑了挑眉,态度随和,“现在就算是我死了,‘晓’也快完蛋了,即使我现在手中最大的单子还没完成,这笔犯罪证据警方还拿不到,可我这几年交给他们也已经足够让‘晓’失去现在的地位了。你、长门、小南,你们都要在监狱里待一辈子,oh,对了,角都,我都快忘了他了,不过无所谓,反正他已经进去了。”

“这本书还没有记录到角都那,原来是你,”飞段沉下脸,“我想起来了,还没加入‘晓’的时候你有段时间沉迷于托尔斯泰的那本小说《Крейцерова соната》,那时候我还嘲笑过你什么时候想要变成个大文豪了,现在看来,它的俄语名字翻译过来就是你的游记的名字,原来从那时候开始你就已经在计划了,它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还在那本书里面写了什么?”

“难得的聪明,”鸣人想要走上前,可马上被飞段喝止了,他只能无奈地继续举着双手,“说你是文盲你还不信,好吧,为了奖励你抓到我,我就告诉你吧。那本小说里我没写什么,都是读后感而已,至于名字嘛,那本小说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男主人公杀害了女主人公的全程的记录,而我写的呢,算是杀害长门的记录,于是起了这个名字,oh,向伟大的托翁致敬。”

“听完以后我觉得还是没什么意义,”飞段一点也不捧场地讽刺,然后他终于想起了正事,把手中的枪往前伸了伸,黑色冰冷的枪口离鸣人的额头更近了,“我没时间听你瞎扯了,现在跟我去见长门。”

鸣人摇了摇还在举起的手,平静下来,“我可以跟你去,但在这之前我有一个要求。”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现在的情况?”

“只要一个小时。”

“你他妈能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你跟我谈条件?”

“我有很多可以现在就弄死自己的方法,如果你想只带去一具尸体我也没有意见。你可以想想,就算长门知道我背叛了他,依你的经验来看,他会直接就杀死我?我来告诉你吧,他看见我的尸体的时候会一枪崩了你,真诚的。”

“呵,看看你这幅样子,长门把你当亲弟弟,你却背叛了他,背叛了‘晓’,坠入了地狱!”

“所以?一个小时?”

“……”

“你可以再浪费一点时间。”

“走吧,别耍什么花样,我不会关上保险栓的,它会全程替我监督你,去哪?”

“我开车,去墓地,我想最后见见阿斯玛。”

TBC

还有两章结束>3<

对这个吻感觉怎么样?咳咳,我一点都不性冷淡!

好想现在就弄死飞段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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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Destiny like ns💒废萌 转载了此文字

2016-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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