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萌 —

【鸣佐】套路与反套路[上]

CP: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分级:R18

字数:9k

TAG:现架,特种兵鸣X军医助,电话PLAY

番外: I Never

[注意]鸣人是直掰弯,而佐助在遇上鸣人之前就是gay而且是一个攻,同时观念非常open(这个设定唯一的目的就是这样的助干|起来更爽XD),有雷点的gn请避雷

终于弄出来了,狗血与R18齐飞,我每天都在搞事!

食用愉快,我会继续努力的~

以下正文:


宇智波佐助从没想过会在回到木叶刚上班的第一天就与那个已经消失了三年、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男人重逢。

“宇智波医生,欢迎来到木叶军区总医院,我是院长千手纲手,今天是你报道的第一天……”前一秒,佐助还姿态优雅地隔着办公桌坐在院长纲手对面与她确认工作的安排。

下一秒,“咚咚——”再平常不过的敲门声响起。

被打断谈话的纲手先是蹙起眉头,接着在佐助表示不介意后才沉声道:“请进。”

随着开门声一同响起的,是一道明亮甜美的女声,“老师,我和鸣人来看望您啦。”

鸣人。

尽管佐助清楚可能只是凑巧碰到了拥有相同名字的人,但从听到这个名字开始,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身后。

“哒哒哒——”女人高跟鞋的声音在接近,最终停在了佐助身边,一股淡淡的樱花香飘散在空气中。

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缩紧,不过在纠结了3秒后,佐助选择了转过头,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耀眼的金发、纯净的蓝眸、高挺的鼻梁、男人味十足的胡须胎记、帅气的脸,再加上高大健壮的完美身材,视线所触及的一切让佐助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他的前男友,漩涡鸣人。

佐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往头顶冲去,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而这样的感觉在纲手向对方两人介绍自己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这是我们院新来的宇智波医生,他是一名非常厉害的外科医生,在你们进来前,我正在和他在谈入职的事情。”纲手的声音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它粗鲁地把佐助推到了人前,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在他最不想面对的人。

“你好,宇智波医生,很抱歉打扰到你们的谈话了,我叫春野樱,在实习期跟着纲手老师学习过一段时间。”樱发女人脸上的笑容非常甜美,就像是三月盛开的樱花。

即使佐助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依然处于僵硬状态,可良好的家教还是让他本能地站起身,伸出手与春野樱简单地握了一下,礼貌而疏离,“你好。”

接下来,春野樱又介绍了她身边的男人,“这是我的男朋友,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男朋友?

如果说刚才的佐助还处于有些呆愣的状态,那么现在,身体中的血液仿佛又恢复了流动,只是它们的温度低到了极点,甚至让佐助感觉到了寒冷,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你好,宇智波医生。”听着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气,看着那只与和记忆中没什么差别的大手伸到眼前,佐助突然就放松了下来,眼眸一转,敛去了所有情绪,直视着那双湛蓝的眼睛,动了动唇,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暗哑,“你好。”

佐助已经不记得后来他们又说了些什么,他只知道,在终于走出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自己脸上那无形的面具瞬间碎裂了,乌黑的眼眸中透露出痛苦、纠结、悲伤,然后是一闪而过的悔意,甚至因为激动的情绪眼角都隐隐发红。

“漩涡鸣人……”微不可闻地呢喃,光是说出这个名字就仿佛是用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插进左心房,佐助又想起了刚才金发男人礼貌而陌生的笑容,以及他眼中的一片平和,匕首扎得更深了。

就这样挺好,至少再见时不是仇人,这样想着,佐助拼命压下了内心所有负面情绪,恢复了淡漠的表情,抬手整理了一下本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然后抬脚离开。

今天是佐助结束了执行两年的维和部队军医任务后回到火之国工作的日子,作为一名优秀的兄长,世界著名小提琴家宇智波鼬推掉了近期所有的演出事宜回到木叶市,订好餐厅迎接弟弟的归来。

对于这顿晚餐,佐助觉得开始时的气氛是非常融洽的,尽管因为上午遇到了鸣人和春野樱让他一整天脑子都乱哄哄的,可当他见到鼬,见到这个已经两年未见的哥哥时,亲人的关怀加上食物的抚慰还是让他放松下来,至少心情没那么糟糕了。

上帝总是喜欢捉弄人,佐助现在无比坚信这一点,虽然生活不是小说,但有时候生活比小说更加戏剧化,因为他在同一天内,再一次遇到了漩涡鸣人。

佐助想,如果时间可以倒退,那么他会在鼬发现那个金发男人之前挡住他的视线,这样,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可佐助现在也只能想想,因为从鼬发现了鸣人和小樱开始,事情就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起先,宇智波鼬只专注于和自家弟弟的谈话,并没有把任何注意力放到佐助以外的人身上,但当一对男女即将经过他们的餐桌时,莫名的,他用余光瞥了一眼,紧接着那个名字就脱口而出,“鸣人?”

被叫住的金发男人似乎有些惊讶地停住了脚步,等他看清说话人的时候,这份惊讶很好地表现在了脸上,他挑了挑眉,“鼬哥?”然后自然地望向坐在鼬对面的人——佐助。

佐助无法确定鸣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因为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了很多情绪,快的让人无法捕捉,就好像是流星,让见到的人会怀疑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最终,那个金发男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朝佐助有些冷淡地点了点头,而佐助呢,同样平静地微微颌首,只是握住刀叉的手心冒出了点点汗液,黏腻的让人十分难受。

“这位是?”鼬礼貌地询问了鸣人身边女士的身份,态度得体。

没有错过鼬眼中的深意,鸣人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轻笑,“我女朋友,春野樱。”

即使佐助已经非常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身体,让它放松下来,但一刹那犹如被扼住喉咙的猫咪般的僵硬还是被鼬察觉到了。鼬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好吧,他不得不承认,漩涡鸣人对佐助感情的判断是非常正确的,佐助还在意这个男人,而且还是十分在意。

那么,鼬定了定神,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正式开始配合金发男人的计划,“很高兴认识你,樱小姐,”他抬起右手,做出了“邀请”的姿势,态度温和却让人无法拒绝,“鸣人,今天这么巧,要不让服务员加两个椅子,我们一起享受这顿晚餐?”

要是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佐助,他一定能发现围绕在对面三人周围那名为“阴谋”的气息,可现在,被鸣人冷淡的态度扰乱了心神的佐助,面对自家哥哥不同寻常的邀请,他心里只有“咯噔”一声,非常烦躁。

鸣人在随意推脱几句之后答应了鼬的邀请,他带着春野樱坐到了宇智波兄弟之间。不知是不是佐助的心理作用,他觉得自从鸣人紧挨着自己坐下,面前这张四四方方的餐桌就变得有些拥挤,连周围的氧气都稀薄了不少。

“鼬哥,我可以和鸣人一样这样叫你吗?没想到居然又能碰到宇智波医生,而且他还和你是兄弟。”

“可以,完全不介意,我也没想到能碰上你和鸣人,原本我只是和佐助出来简单地吃顿饭。”

“哈哈,谢谢鼬哥,这就是缘分,说起来,你和鸣人是以前就认识吗?”

“嗯,其实我是鸣人的大学学长。”

“诶!?大学?鸣人毕业于木叶军校……这么说来,那你也是军人!?”

……

餐桌上响起的只有春野樱和鼬的声音,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让气氛渐渐缓和下来,但佐助的思绪早在鼬提起他和鸣人的关系时就飘远了,他想起了第一次认识身边这个金发男人的情景,或许说认识鸣人也不太确切,应该说是第一次知道“漩涡鸣人”这个名字。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那时,宇智波家的小儿子刚满15岁。

宇智波富岳是一位合格的政客,他承袭宇智波家一贯的传统走上了通往政界的道路,大半辈子勤勤恳恳的工作让他的身份在宇智波这个大家族中既不锋芒毕露也不低到尘埃。

但很少有人知道,富岳一直有一个军人梦,他在自己的孩子出生前就考虑过,宇智波家族应该往别的地方发展发展了,不能拘泥于昔日的光辉中,而这个方向,在大儿子宇智波鼬展现出过人的自由搏击才能后确定为军队。

富岳希望鼬能够考上火之国最好的军校——木叶军校,在毕业之后通过选拔和考核进入火之国最精锐的部队——暗部,然后在暗部摸爬滚打十几年后成功在军队里站稳脚跟,这样,宇智波家也算是初步品尝到了军部权利的大蛋糕,以后宇智波家军政结合,一定能让这个家族更加繁荣。

宇智波鼬按照富岳制定的计划一步步成长着,他所实现的一切——无论是考进木叶军校,还是每年十分出色的考核成绩都让他的父亲以为梦想正在逐渐被实现,直到他毕业时参加的暗部选拔考试,他的父亲才知道,原来,梦想终究只能破灭。

事实上,严格来说,火之国最精锐的部队——暗部是没有明确的进入考核的。这个包含了多个军种,下设无数指挥机关和作战部队,只是被统称为暗部的武装组织收揽了整个火之国最优秀的士兵,这些士兵可能来自于普通部队的提拔,也可能是来自于军校优秀的毕业生。

进入暗部的机会有很多,而最为人熟知的就是每年由木叶军校所举办的单兵能力竞赛,顾名思义,这个比赛意在挑选出火之国单兵作战能力强大的军人,这些被挑选出来的人,不仅可以拿到非常丰厚的奖金,而且,尽管不是绝对,但会有非常大的可能性能够进入暗部。

就是这样一个奖励十分诱人的比赛,规则却非常简单:成年、职业是军人。

本来鼬刚成年考入木叶军校时就能报名参加这个比赛,但或许是因为他有其他想法,直到毕业时他才参加了这个比赛。

在宇智波佐助眼中,即使哥哥的专长在于作战,以后也一定会是军队中一名优秀的士兵,而自己却是立志成为一名军队里的医生,可这并不妨碍他一直把鼬作为自己的榜样——哥哥进入木叶军校了,那么我一定要考进火之国最好的军医大学;哥哥今年考核又得到全A+了,那么我也一定要所有科目的成绩都是优秀。

直到鼬在单兵能力竞赛中惨败,佐助才意识到,原来完美的哥哥也是会失败的,也正是因为这份认知,让他记住了“漩涡鸣人”这个名字。

佐助还记得,原本是为了鼬的凯旋而准备的一桌美味佳肴,在鼬平静地说出那句“我在最后一个环节输给了对战的人,没能通过考试”后,它们变得不再诱人。

富岳的沉默和美琴的担忧仿佛都对鼬毫无影响,他在说出这句话后又紧接着对自己一直以来尊敬的父亲说:“我想退出部队了,我们今晚谈谈吧。”

佐助不相信鼬会失败,他想要询问具体细节,他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哥哥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因为宇智波鼬在与富岳郑重其事地交谈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就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离开火之国了,他走的有些匆忙,就好像是一只终于挣脱开牢笼的鹰,急不可耐地飞向天空。

佐助只来得及问他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会失败?对手真的这么强吗?

当时的鼬是怎么回答的?——对手?漩涡鸣人确实是挺厉害的,但这不是主要原因。佐助,你还小,很多事情你长大了才能理解,我现在只能说,我走,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有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以前,还是太灰暗了啊……

是的,那个年纪的佐助确实无法理解鼬口中那个不一样的世界是什么意思,而且年仅15岁,还处于青春期的佐助对事物的认知很容易变得偏激。

于是他只记住了“灰暗”和“漩涡鸣人”,他想,是不是鼬没有输给漩涡鸣人的话,那么他就会顺利进入暗部而不是略显狼狈的离开?是不是漩涡鸣人没有给鼬致命一击的话,自己的哥哥还是那个完美的天才,他的人生依旧是辉煌的,而不是第一次尝试到重大失败,人生仿佛失去了色彩。

漩涡鸣人,拥有这个名字的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无意间毁掉了哥哥的生活。

“宇智波医生?”把佐助从回忆中拉出来的是春野樱那清亮甜美的声音,她睁着一双美丽如顶级翡翠的眼睛,里面透露出些许好奇。

“嗯?”佐助微微蹙了蹙眉,不明所以。

丝毫不介意佐助的心不在焉,小樱又保持着微笑询问了一遍,“我在想,既然鼬哥和鸣人原本就认识的话,为什么你和鸣人却不认识呢?今早还是在纲手老师的办公室才第一次见到。”

为什么不认识吗?佐助半阖眼眸,他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其实我们认识,而且我们还亲密到滚过同一张床,只是早就分手了,现在重逢是他先装作不认识我的?

佐助沉默间,鸣人替他做出了回答。

金发男人笑得有些无奈,语气里的宠溺却十分明显,“你的关注点好奇怪啊我说,好像查岗。”

听完这句话,一直沉积在佐助心中的烦闷和酸意全数涌了上来,他不无恶意地想要戳破鸣人的谎言,甚至想要撕碎他脸上温暖的笑容,而事实是,他的确这么做了。

“我们认识。”轻描淡写地扔出事实,佐助没有转过头,他的视线完全落在了盘中的牛扒上,动作优雅地把它们切得整整齐齐,展现一名优秀外科医生应有的刀工。

“诶?”小樱的声音完全没有佐助料想中的怀疑,反而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兴奋?

佐助有些疑惑,可很快的,这少许的困惑消失了,因为他注意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膝盖和鸣人的膝盖抵在了一起,隔着裤子他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热度和肌肉的力量,这个认知让他把原本想要继续攻击金发男人的话咽了下去,“说笑的。”

漩涡鸣人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抱住身边的黑发男人亲吻,他端起水杯,借着喝水的动作掩去唇角泄露的笑意,不动声色地放松了身体,大腿又靠近佐助几分,表面上却仿佛没发现一样,只留余光偷偷观察身边人。

春野樱语气自然地接下了佐助的话,在注意到对方的沉默和鸣人开心神色后,与鼬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后续的对话再也没有让佐助加入。

佐助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无动于衷,他没有移开自己的腿,就这样静静挨着鸣人的,甚至不由自主悄悄地再贴紧了一些,感受着这份温暖,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佐助一直都清楚,自己在分手以后从没忘记过鸣人,他还爱着他,而且,随着缺失了鸣人的时间,每分每秒,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爱得更深,分开的三年,无数个夜里,他的脑子里都是金发男人的身影。

他曾经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可能,但他又害怕真正的重逢,直到今天,直到现在,真实的漩涡鸣人重新来到了他的眼前,佐助忽然就觉得,哪怕疼的时候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在发颤,可还是有一份开心在心底,至少他知道,漩涡鸣人还活得很好。

刚回到三年没有住人、只在今天找人打扫了一下的家,佐助就接到了水月的电话,背景音是熟悉的嘈杂,“佐助,刚回来不出来和我们嗨一下?”

朋友间熟稔的语气冲走了三年间从未联系的隔阂,佐助没有开灯,凭着记忆在黑暗中走到了卧室,把自己扔到床上,这才淡淡道:“不了,没心情。”

“不是吧?这都出去三年了,我还以为你回来就会开荤,”水月嘀嘀咕咕地调侃,“憋了这么久,真的不出来玩?我保证,只要你来走一圈,想要爬上你床躺在你身下的男人绝对可以排起队来。”

连姿势都懒得改变,佐助完全没有性致,于是他敷衍地应了一声。

没想到,接下来水月抱怨起来,“喂,自从漩涡鸣人以后,你说你都多久没有出来玩了……”

漩涡鸣人……深夜里,这个名字的魔力仿佛更大了。

心不在焉地应付水月之后,佐助挂断了电话,室内重归于安静。

佐助轻声呼吸着,身处黑暗让他的大脑格外清醒,所以他清醒着回想起了在这个房子里发生的一切。

第一次见到名字“漩涡鸣人”的主人是在佐助22岁的时候,他刚从火之国顶尖的军医大学——1010军事医学院毕业,跟着他的导师大蛇丸在木叶军区73医院实习。

“我叫漩涡鸣人。”当时那个金发男人明明左脚和右手都打着石膏,腰腹上也缠着一圈圈绷带显得狼狈不已,可他还是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向只是一名实习生的佐助打了招呼。

那个名字佐助记了整整7年,在那个帅气的男人介绍完自己的时候佐助的直觉就告诉自己,是他,是这个人当初毁掉了哥哥的希望。

在遇见鸣人之前,佐助只是心中有一个从青春期开始萌发的执念,可当真正遇见这个男人的时候,脑中无比自然的出现了——报复。

尽管那时候宇智波鼬已经在古典音乐圈开始崭露头角,并且偶尔会回家看望亲人,生活看起来已经重新步入正轨,但佐助依然无法释怀,没有人能够理解一个少年的目标轰然倒塌的感觉,没有人。

佐助一开始的计划很简单,仅仅是和鸣人成为好朋友,然后通过得到的情报找机会破坏掉他某个可以晋升的机会就收手。

因为从当时鸣人的入院资料上来看,他已经是暗部里某特种作战部队中的一员了,这次是在演习中受伤,需要住院治疗3个月,而且佐助暗中打听过,鸣人的父亲——波风水门,正是木叶军区司令员,木叶军区的最高长官,所以在这样时间短、风险高的条件下,佐助制定了一个最简单又最稳妥的方案,更何况他本来就只是想让鸣人尝尝失败的滋味。

起初,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佐助偶尔的关心和不动声色的接近让他们迅速成为了朋友,但佐助万万没想到,漩涡鸣人会爱上自己,而且还要追求自己,甚至这件操蛋的事情发生在他们仅仅认识了一个月的时间点上。

佐助承认,他是一个gay,还是一个观念非常开放的gay,所以他和男性相处时本身就会不自觉地把关系往暧昧方向带,可他从没想过那些靠本能说出的调侃和做出的行为会让一个直男陷入爱情,好吧,也许面对漩涡鸣人的时候,并不完全是本能,而是故意。

恋人应该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抱着这样的心态,佐助同意了鸣人的交往请求,从那时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变了质。

漩涡鸣人是宇智波佐助生命中最大的意外,对这一点,佐助绝对赞同。无论是第一次被人压在身下,还是第一次在恋爱中产生了强烈的独占欲,甚至是第一次出现害怕、后悔的心情,这些都是漩涡鸣人带来的。

其实在治疗了两个半月,他们刚恋爱一个月的时候,鸣人身上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但部队上批给他的休养期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于是在商量了不到3分钟后,佐助做出了他后来最后悔的决定,他把鸣人带回了这里——自己的家。

佐助无法描述他当时的心情是什么,他只知道,当他看着金发男人躺在自己的床上,那双如大海般深沉的眼睛盈满了温暖的笑意时,他的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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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链接~

TBC

二狗说要炖肉给她吃,于是炖了个肉XD

总共分成上中下三部分,还有两个番外ww感谢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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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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