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萌 —

【鸣佐】【G文】无处可逃

CP: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分级:R18

TAG:年上,黑道pa

这篇是天窗窗写给我本子的G文,超棒的!!!我爱年龄操作!!!我爱窗窗!向窗总低头!啊,不说了,大家快上车(。

以下正文:


一把史密森威特左轮手|枪正对着鸣人的胸膛。金属表面因长期的氧化而有些晦暗,这把枪被闲置在家中也不知过了多久,但佐助记得,当初里面还藏着三发.38特殊弹。黑发少年握住枪柄的右手沉稳得可怕,冷静、没有丝毫的颤抖。

两个小时以前他们从电影院里出来。看电影是鸣人的主意,片子是佐助挑选的。那家电影院,从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上了年纪,也时不时会放送几部过时的片子,影厅小而暗,座椅靠背黑色的表皮在边边角角的地方磨损,甚至开裂了;但是整个场地却从骨子里透出某种干净和一丝不苟。放映厅内只有他们两位观众,大荧幕上的枪战如火如荼,子弹和肉体搏斗的声音震天响。佐助走出门口时,脑海里还回荡着方才轰隆隆的音效,耳朵发疼。

“啊啊,这片子真是吵死了。”鸣人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下次我们别看极道题材的电影了吧,佐助?”

佐助将手插进口袋里,冬天实在太冷了。“我以为混黑道的都喜欢看这类型的影片。”上次水月他们拉着自己去看了一部新上映的黑道电影,据说风评尚佳,也引发了一些社会争议。水月说,把黑|帮分子塑造成英雄般形象的故事特别适合观众做白日梦。

“才不咧!”鸣人立刻摇头反驳,“虽然牙还有那些个谁是挺热衷的……然而我可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极道组织在电影里高贵又正义。”金发男人耸耸肩,“但是谁都清楚实际根本不是那个样子。”

鸣人今天穿了一套橙色的休闲运动装,鲜艳的搭配使他看上去过分的年轻。他们离开影院的时候,太阳下山不久,夜幕还不至于陷入阴沉沉的黑,而是一种像被水洗过的墨蓝色。远处低矮的丘陵上方悬挂着一轮新月,南边有颗星星格外明亮,和周遭的景色交相辉映。佐助突然觉得这个场景颇为符合文艺闷片的调调,他和鸣人一步步走下阶梯,摇曳的街道灯光,再远处是更偏僻的山峦。摄像机的话,大概会从他们的身后扫过来,慢慢地转向上方,对准澄澈又静谧的夜色。

“晚上回家吃火锅吧!”鸣人开心地说。

鸣人的父亲曾在郊外置办了房产,却从来没住过。后来他把这套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传统的日式风格,庭院里的水车咕噜咕噜地旋转,已是难得的声响。偶尔他携佐助过来小住几日,总是会亲自下厨。继承了家业的木叶首领麻利地系上围裙,一派居家气息。佐助曾经观察过鸣人做饭时幸福的神色,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样貌帅气,生活安稳的平凡人。半个小时前男人不慌不忙地准备好所有的食材,加了火锅底料的电锅里蒸汽沸腾,热汤的香气四下溢出。而佐助的心思全然未受到食物香气的勾引。他拉开鸣人房间的抽屉,在沙漠之鹰和史密森威特之间选择了后者。他喜欢左轮手|枪细长的枪杆。

时间行走至开头的一幕。鸣人端着盘子的手差点由于惊愕打翻了里头的土豆片和豆腐。他毫无形象地呆滞了几秒钟,不可置信,迷惑不解;那神情中却不夹杂丝毫的恐惧和愤恨。佐助冷笑一声,吊车尾对自己的信任程度,有时候令宇智波本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恨不得亲手将其打破。就像此刻,眼前的男人穿着佐助在超市里买的黑色围裙,瞪得圆圆的蓝眼睛满是无辜,任谁看了这一情景,都不会把这个家伙和极道联系在一起。

“怎么了,佐助?”鸣人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开口询问,嗓音平静温柔,似乎威胁自身的对象并不是一把枪,而是写满了班主任批语的不及格试卷——当然,佐助可没有那种东西,他的成绩向来出类拔萃。

少年不为所动,只当对方的话语耳边风。鸣人皱了皱眉,视线掠过枪口一路往下,瞧见佐助另一只手上攥着的几份文件,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几句。

“后退。”宇智波抢在漩涡先生发言前打断了他。

“等一等,佐助……”

“我叫你往后退。”佐助说着,又向前迈了一步。这次黑洞|洞的枪口顶到了鸣人没被围裙盖住的灰色毛衣。

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至少先让我把盘子放下吧?”

他倒是有心情开玩笑。

宇智波对此嗤之以鼻。金发男子松开端住盘子一侧的右手,作投降状举起,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把餐具安置到一旁的柜台上。做完一系列动作,鸣人松了口气似的,与佐助四目相交。

“真的,佐助,听我解释……”

宇智波猛地踩上鸣人的脚掌。“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鸣人只好照办。他小心翼翼地往后撤去,时不时微微偏头,眼角余光确认身后的方向。佐助亦步亦趋地跟着,鸣人走一步,自己也向前挪。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诡异的姿势,从厨房移动到客厅。

佐助停在了一扇屏风前。青山松柏,白色的大背景下飘荡着寡淡的云雾。他嘲笑过鸣人的品味,在不招待客人的房子里没事干附庸风雅作甚,再说也无多少高雅可言。

鸣人见少年顿住了身形,便也不继续往后走。纤细的枪杆几秒钟前还跟男人保持了几厘米的距离,倏忽间猝不及防地压上了对方心脏的部位。佐助一点点施力,金属隔着毛衣的布料嵌入金发人的皮肤,越扎越深。鸣人被顶得有点难受,不禁蹙紧了眉头。

下一刻,佐助用拿着纸张的左手狠狠地一推,整具躯体随着手臂的动作一并向前倾倒。他用力把鸣人压在地上,大|腿扣住男人的腰部。

宇智波一股脑儿将两个信封砸在鸣人脸上。

“现在你可以解释了。”他高高在上地注视着鸣人,黑曜石般的瞳孔映出监护人脸上的愧疚。

漩涡鸣人从信封里抽|出两份录取通知书,来自海外,上方印有宇智波佐助的名字。

“如你所见。”鸣人吸了口气,“你被录取了,我打算让你出国深造。”

“送出去?呵。”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其实你还挺了解我的,挑了我最喜欢的几所大学。”

“漩涡先生,我们开诚布公地谈谈。除了录取通知书,你是不是还藏了些其他东西?比如说,海外的房产证件,银行账户,密码是我的名字,诸如此类……”

佐助的语调无波无澜,仿若事实于他而言百般聊赖。不知列举到了何处,霎时声调一变:

“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摆脱我?嗯,漩涡鸣人?”

到了这个地步,鸣人的表情终于显现出了几分慌乱。

“你在说什么哪,只不过是去上大学而已……”

“上大学,确实。”佐助不为所动,“读几年书,再办个移民,等我想回来找你时,你继续想方设法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然后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宇智波佐助和黑|帮之间就彻底没关系了。”

手|枪对上了鸣人太阳穴的位置。

“我说得对吗?木叶的首领?”

宇智波的口吻太过随意,好像在谈论的不是自己的前程大事,而是今日的天气播报。

“佐助,”他感觉到被自己压着的这具身体瘫软下来,鸣人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男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意识到自己的隐瞒已无必要。

“我知道,你一心想为家人复仇。但你为什么不为自己的人生考虑一下呢?”

“你……”佐助忍不住反驳,鸣人却忽地用拳头禁锢住佐助握枪的手腕,接着使劲一推。转眼之间,两人已经对调了上下位置。佐助被压制在对方身下,试图挣扎,却发现手脚都被拿捏住了要害,动弹不得。上方的成年男子没有给他留下一丝一缕的破绽。佐助这才察觉到两个人年龄和力量之间的差距。鸣人浑身上下充斥着猎人的敏锐和果断,强大而危险。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果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不成熟的孩子罢了。思及此处,佐助不由得咬紧牙关。他憎恨这样的差距。

“你以前说过,自己的梦想只存在于过去。我原本祈祷,过了这么多年,痛苦可以被时间抚平,你能够找寻新的目标和方向。毕竟你还那么年轻,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性,不必非得在黑暗的地下世界里摸爬滚打,这也是鼬所希望的……”

“闭嘴!不要提我的哥哥!”监护人的言语触及到了佐助的逆鳞,他奋力挣扎起来。“你也是,哥哥也是,凭什么一直替我的人生做选择!鼬独自去复仇,抛下我一个人,现在却连我替他报仇都不允许!你也跟着自以为是地对我说教,恨不得我长成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恨不得我永远离开你的世界……”

佐助说到后头,气息紊乱,话语间断断续续。苍白的面庞因气急败坏而泛起潮|红,他拼命仰着头,颈部张扬的曲线暴露在空气中,处于发育期的喉结微微凸起,毫无防备地昭示着少年过刚易折的那份脆弱。

“佐助……”鸣人不知是第几次呼唤宇智波的名字。佐助恶狠狠地瞪着上方的监护人,黑黝黝的眸子里满是怒火和不甘。

“对不起。”鸣人小麦色的手掌轻柔地拨开身下人额前凌|乱的发丝,“对不起,没有考虑你的意愿,是我不对。”

他的态度诚恳得没有丝毫破绽。一个被风浪洗礼了无数次的男人,他道歉是真心的,决定也是真心的,即使嘴里说着抱歉的话语,心里想的也一定是将主张贯彻到底。佐助知道,这并不矛盾。

少年渐渐安定了,静静听着男人沙哑的声音。他阖上眼帘,貌似并不打算接受对方的道歉。

良久,宇智波方才回应道:

“你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鸣人,你不会的。”

他用一种出人意料的平淡陈述着真相。自己和鸣人,归根结底都是一样固执的人,不肯轻易转变,更不可能随便向对方妥协。鸣人既然早已认定了佐助应该摆脱他们这种人刀口舔血的生活,就会坚定不移地贯彻既定的目标。这个男人对别人好到了令佐助讨厌的地步,总是恪守着某种陈旧的规范,追求一大堆不切实际的理想,自顾自地做出牺牲。对于一位黑|帮首领来说,难道不可笑吗?

“我也一样,鸣人,我想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阻止……”佐助无所畏惧地迎上男人湛蓝色的双眼。“但是……”

他顿了顿,令人费解地展颜微笑。鸣人被面前突如其来的转折震了震,竟一时语塞,讷讷无言。

“但是,我并不急于求成,为了得到想要的事物,我不介意忍耐,不介意等待。”

不知不觉间,鸣人松开了对佐助的钳制。宇智波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腕。有那么一阵子,二人便如此相对无言,却又似有千言万语在静默中流转。

佐助想起鸣人接自己回“家”的那天——当初他是断然不会称这里为“家”的,对于十二岁的宇智波佐助来说,所谓的家庭,随着哥哥的离世,便已彻底消逝而去,埋入黄土。他冷冷地抬头去望撑伞的金发男人,身材高挑,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金发被黑色的料子衬托得刺目。鼬的葬礼由这个男人负责操持,鸣人还出示了一封哥哥亲笔的信件,便不容拒绝地将佐助带在身边。

葬礼当天,上午天气晴朗,连云彩都少得可怜,遮挡不住气势汹汹的阳光。到了下午的时候,却是乌云密布。不一会儿,倾盆大雨瓢泼而下,即便撑伞也难免湿了鞋子和裤脚。佐助被鸣人牵着手,身高还不及金发男人的肩膀;他只感觉到钝钝的麻木,神经因为过于抗拒,索性封闭了一切。胃部阵阵空虚,早晨喝过牛奶之后,吃下去的早餐马上被吐出来。鸣人照顾这个孩子吃了药,亦不再勉强对方进食。监护人抚摸着宇智波汗涔|涔的脑袋,不言不语。

那个时候……佐助摸索着大脑中贮藏的回忆。鸣人做了很多事,说了很多话……直到今天他还记得深夜里宽阔温暖的怀抱,因为,六年来这份温暖从未变化,从未远离。无论佐助排斥亦或接纳,鸣人一直都源源不断地输送温暖,以避无可避的姿态强势地跨入佐助的世界,根植于佐助的灵魂。

随着思绪的绵延,宇智波的神色愈发晦暗,眼底翻滚着汹涌的浪潮。

想驻足就驻足,想抽身就抽身,小时候揽住自己说“我会陪着你”,长大了又自以为为他好那般,放自己远走高飞吗?漩涡鸣人未免自大过了头。

“鸣人,”佐助打破了刚才难以言喻的寂静,“我答应你,明年秋季入学。”在金发男子惊讶而欣慰的神色中,他又接下去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

“就是……”

佐助迅雷般地快速出手,一把按住鸣人的脖子将对方压下来,咬伤对方丰润的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浸染了他的口腔。

他恍若无所察觉,继而略带生涩地轻轻啃噬鸣人的皮肤,贪恋男人成熟富有安全感的气息。佐助试探性地用舌头擦过鸣人的唇|瓣,感觉到对方难以抗拒自己,却又极力克制忍耐的踌躇,遂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他稍稍后撤,冲金发的监护人挑起眉。“你也该明白了吧?条件是,你必须属于我。”

“你冷静一点,佐助……”鸣人准备从佐助身上离开,宇智波却先下手为强,修长的双|腿缠上鸣人的腰,下|半|身故意毫无章法地磨蹭。

“我非常冷静,除了——”佐助意有所指地用下|身顶|弄了鸣人一下,满意地感受到对方也起了反应。

“你还是未成年吧我说?”鸣人不知所措。

“不是说要出国吗?在国外,十八岁就成年了。”佐助无所谓地笑了笑。“再说,你喜欢我,我知道的。”

他像一只得逞的猫咪,神情慵懒,胜券在握。若不是鸣人试图把自己送出去,佐助倒是不在乎和这个比自己大了十多岁的男人多玩几年暧昧,自然而然走到一起——年龄、道德伦理、世俗眼光一类的玩意,在他眼里向来是不值得一提的。佐助从成长经历中所习得的,唯有过人的执着,遵从自身的心灵意志,但凡他认为值得追求,便尽管行动就好。

他第一次开|枪|杀人也是如此,未尝感觉到后悔。反而,该说是,佐助万分庆幸自己那个深夜尾随鸣人赶到了火拼现场。扣动扳机的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纯粹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因为鸣人有危险,背后敌人准备偷袭首领——于是佐助扣下了扳机——监护人教过他枪法,为的是以防万一,说不定哪天佐助能够用于自保。而佐助最终用这套枪法保护了鸣人。宇智波手里的,正是放在鸣人柜子里的史密森威特左轮手|枪,他下意识地耗掉了三颗子弹。

事后鸣人的拳头明晃晃地悬在佐助的脑袋上,眼中盈满怒火,他气得差点往佐助脸上揍。佐助坦然地看向监护人。事实上,仔细观察会发觉,少年的肩膀和手指正微微颤抖,血腥的味道仍是一道厚重的、无法抹去的阴影。佐助压抑着呕吐的冲动,装作若无其事地和鸣人视线相交,不愿承认心底的恐惧和不安。他才十六岁,却巴不得表现得像个成年人。

僵持良久。最终——鸣人高大的身形“轰隆”似的刹那间崩塌。男人跪下来,手臂勒紧了佐助的肩膀和腰身,像是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佐助感觉到对方剧烈颤动的身体,那一刻,他突然什么也不再顾忌,下巴搁置鸣人肩头,在监护人看不见的角度艰难地扬起一丝微笑,须臾,任由泪水从眼眶中溢出。

他们是如此感同身受。

“你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以为我一辈子也不会了解?”佐助语带讽刺地反问道。

“不晓得多少次,当你用那双该死的蓝眼睛看着我,我都错觉下一秒你就要吻下来。”

说话的当会,宇智波克制不住咬牙切齿。

“可是你宁愿扼杀自己的心情,也不愿意告诉我;至少给我选择接受与否的权利。”

“我不介意等待,所以我之前不拆穿;然而……”

“然而现在你需要得到一个保障是吗?”鸣人神情复杂,看不出喜怒。

佐助完全不否认。“是的,我要让你成为我的所有物,当然——我也将完全属于你。总之,不要指望甩开我。”

“佐助,你应该明白,和我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平凡的安宁与幸福与我们无缘,哪怕在许多人眼里是另一种风光,实际却是无尽的罪恶和黑暗。我不得不继承父亲的事业,不得不与各色势力周旋。而你不同,你只要往外面踏出一步……”

“普通人眼里的幸福,我不需要。”佐助越发决绝,“如果普通人的快乐决定我必须放弃为家人复仇,必须和你变成陌生人,那所谓的快乐又有何意义?”

他吻上鸣人的眉眼,湿热的气息徘徊在鸣人的眼帘。

“我早已做出决定,你的犹豫不决,对我来说除了侮辱之外什么也不是。”

“我们做吧,漩涡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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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贴上本子印调

刚看完这篇文的我兴奋到没有我!!!小佐助有辣————————么可爱!!!大鸣人有辣————————么苏!!!!

窗窗是我的财富!!!我要用无数文来供养窗窗,再次表达身为soulmate(人家并不想要)的爱意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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