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萌 —

【鸣佐】因为我不喜欢

TAG:原著AU接TV举办婚礼,佐助抢婚,HE,不知道算不算文艺的讨论系列,我保证没有私心黑任何角色(尽管可能是我讨厌的,我也尽量客观地描写了),有鸣人雏田恋爱事实前提(雷的慎),有雏田描写(不多,但是不想看见她出场(而且不是黑她的描写)就别看了)

 

以这篇文送给可爱的花花@一朵甜花 以及所有被TV喂shi的小可爱们!么么哒~

 

以下正文:

 

刚走进神社,漩涡鸣人就变成了全场目光的焦点,可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注视,他自然地回以灿烂的笑容,只是视线却不由自主在人群里寻找起来。

跪坐在神社中央主持婚礼的卡卡西老师,右侧的日向日足与日向花火,空无一人的左侧[1]与身边的朋友们……

他还是没能来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鸣人微不可察地蹙起眉,蔚蓝色的眼眸中笑意也淡了许多,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在意宇智波佐助是否会出现,而且这份在意随着婚礼日子的接近越来越强烈,尤其是现在,在他的脑海里,鹿丸昨天交待的那些关于婚礼的所有流程、细节早已不在,剩下的只有年少的往事。

他忽然就想起了那个躺在终结谷、完全动弹不得的午后,他想起了那天温暖的阳光、带着些许潮湿的石壁以及那张明明流着眼泪却丝毫不显脆弱的脸。

或许因为他毕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他只能这样想着,暗自压下心里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与茫然。

把鸣人从回忆画面里拉出来的是善意的笑声与赞赏,他不由得随着众人的目光转头望去——日向雏田今天很美,白无垢配上那白皙的肌肤与黑发衬托出她身上独有的恬静,就好像是一幅泼墨山水画,美得隽永。

她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依旧带着少女的羞涩,看着即将正式成为自己丈夫的金发男人的眼中盈满了爱意。

可鸣人却透过那双似琥珀的莹白眼眸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最终死在自己怀里的天才。他想起了他们曾经的交手,那个时候,少年与眼前相似的眼眸中带着截然不同的色彩,仿佛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难以隐藏眼底的渴望。

“雏田大人……为了你……愿意牺牲自己……”

“所以……你的命……不止……一条……”

“因为……你说我是天才啊……”

他似乎还能听见宁次弥留之际留下的话语。

“鸣人君……”新娘温柔的低语就像是拨人心弦的春风,让鸣人记忆里那天才的影子与如今的新娘重合在了一起,他们提醒着他“感恩”与“责任”。

缓缓回应一声后与雏田一起转过身面向主持婚礼的卡卡西,他的眉间多了一份莫名的凝重,就像是化不开的霜,诉说着连他自己都看不透的悲凉。

修祓与奏上祝词[2]都进行得十分顺畅,接下来就是献酒了,端起精致小巧的白玉杯,鸣人在那清澈的酒水中看到了自己的眼睛——它仿佛被染上一抹黑色,犹如暴风雨前宁静的大海——与自己脸上有些突兀的冷淡表情。

像极了那位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的宇智波。

想到这里,他的脑子又变得有些茫然,可还没等卡卡西提醒,一个清冷的声音就打破了室内和谐的平静。

“吊车尾的。”

转过头,鸣人没有丝毫掩饰自己脸上的欣喜,尤其是那湛蓝的眼眸中仿佛迸发出了星光,他看着那个黑发男人一步步走近,完全忽略了周围突然变得诡异的气氛,“混蛋,我还以为你不来不了了,”调侃的语气即使隔了半年没见也依旧熟悉,“不过你怎么现在才到?我记得很早以前就给你传信了。”

“是吗?”不置可否地回应一声,佐助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他没有再多解释什么,不论是关于晚到的原因还是关于高调的出现,他只是从进入神社开始,眼神就停留在那个金发男人身上,一丝一毫都吝啬于别人。

而当他终于来到挚友面前,顶着周围或欣喜、或厌恶、或不解的目光,开口说出了第三句话:“如果我决定以后不会再回来了,你还会追过来吗?”

宇智波话音刚落,整个神社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古怪,但这些都无法影响到此时沉下脸的金发忍者,他扔掉酒杯猛然扣住那看似纤细、实则有力的手腕,“你要去哪里?为什么又要离开?我们当时不是说好了吗?佐助你……”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佐助任由自己的手被捏出红痕,察觉到鸣人身上散发出的暴躁气息,他原本沉重的心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可依旧有些忐忑。

虽然搞不懂友人到底要做什么,但鸣人还是凭着本能立刻回答:“那当然了我说,不论你去哪里,我都一定还会把你带回来,木叶才是你的家。”

神社内的空气十分安静,众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曾经的叛忍身上,尤其是雏田,尽管她一直没有开口,但是看着那漂亮的黑眼睛,她的心底逐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可还没等她细想,预感就成了真——

“那如果我让你不要结婚呢?”宇智波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语气也一如以往的平淡,可他所说的话就像是一枚炸弹,令除了少部分人外的大多数都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神社内就像是炸开锅一般喧闹起来。

鸣人是震惊的,他有些呆愣地看向那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想要找出其中的玩笑意味,但他失败了,他所能看到的,只有认真,于是他不由得开始思考那个怪异的问题。

不要结婚。

如果是普通的新郎,即使是最要好的朋友,当他听到这句话时也一定会痛斥对方胡闹,可此刻鸣人心里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在心底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那样多了一点安心,抓着对方的手也不自觉放松了一些,却始终没有松开。

“鸣人君……”有些急切地拉住黑色和服的袖口,雏田站在金发忍者身边有些无所适从,她的性格决定了她绝不会出言责备宇智波,可等她看清蔚蓝色眼眸中复杂情感时,她还是忍不住正面迎上那个强到可怕的男人,“您怎么可以在别人婚礼上说出这样失礼的话?”

站在她身边的两个人没有任何一个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们其中一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而另一个打从心里认为没有必要。

过了一会,就在日向日足忍不住要站起来为自己女儿出头时,鸣人给出了答案。

“为什么?”

几个音节让雏田的脸色变得苍白,抓着和服的手也无力地垂下,她知道,虽然鸣人没有答应,可是那句问话就表明了如果宇智波有能够说服他的理由,他是会放弃这段婚姻的。

他会放弃的。

没有在意他人的反应,宇智波不介意再为紧张的气氛添火加柴,他勾起唇角,眼里那睥睨天下的神采仿佛把鸣人带回了十六岁的终结谷,“因为我不喜欢。”

“什……什么……”

金发忍者脸上呆滞的表情取悦了高傲的宇智波,于是他奖励般又重复了一遍,甚至像是害怕对方听不清那样往前走了一步,贴近那张帅气的脸,“吊车尾的,我不喜欢你结婚。”

“放肆!”浑厚的男低音把所有人的目光拉向了从开始就被讨论到现在的日向家,日向日足站了起来,白眼中透出一股狠厉,他不顾卡卡西的劝说朝宇智波末裔说道:“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今天是我女儿和漩涡鸣人的婚礼,如果你不是来祝福的,请你现在就离开。”

“父亲……”雏田冰凉的手被花火轻轻握住,她有些紧张地看了眼自己的父亲,然后又重新把视线投向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金发忍者,“鸣人君……”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现在的情况,她只知道自己不希望发生任何冲突。

嗤笑一声,这份近乎赤裸的嘲讽就像是在日向家的脸上打了一个响亮的巴掌,佐助终于不再只盯着自己的挚友,他对上了那同为血继限界的眼眸,漆黑的瞳孔中是强者才有的气势,就是这样冰冷的眼神让众人想起他曾经在四战中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他们曾以为宇智波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变得平和起来,可事实是,猛兽从不需要通过张牙舞爪来证明自己的力量,他只用在必要的时候直接杀死对手就够了。

“如今的我已经没有更多可以失去的了。”所以对于我不想失去的,谁也别妄图夺走。

剩下的话佐助没有说出口,但语气中的威胁意味足够让所有人明白这个道理。

听完这句话,日向日足沉下脸准备摆出结印手势,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金发忍者就把宇智波护在身后,湛蓝的眼眸中是难得的愤怒,“谁都不准动手!”

“咳……我想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慢慢说这件事。”卡卡西走到日向日足与鸣人中间。

“鸣人你先别激动。”

“佐助君也放松一点。”鹿丸和小樱边说边来到鸣人与佐助身边,所站的位置隐隐护住了他们。

接下来同期生们你一眼我一语地缓和着屋内的气氛,就在这时,佐助像是被吵得烦了,突然挣脱鸣人的手,在对方下意识转身回望时轻哼一声,“我也很久没动过手了。”

然后没等金发忍者反应过来就抬手扣住那坚毅的下巴,众目睽睽之下,吻了上去。

宇智波的唇很软,带着清晨露珠的味道,又带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清香,看着近在咫尺的纤长睫毛,鸣人瞪大了眼睛,表情十分滑稽,热气“蹭”地爬上脸颊,顺便染上耳尖,脑中所有繁杂的声音全部不在,完全变成了一片空白。

心跳声渐渐加快,尽管动作干净利落,可佐助到底还是对第一次强吻这件事有些不自在,隐藏在黑发中的耳朵也悄悄变成血红。

让这个亲吻分开的是不合时宜的掌声——佐井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完美笑容,就像是根本不知道现在情况的复杂性那样轻轻鼓掌,顺便祝福道:“我终于明白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你们果然会是这种关系,不管你们最后是死是活,先说声恭喜。”

紧接着是春野樱的附和,没有在意此刻诡异的气氛,她也学着佐井拍了两下手,脸上的笑容透露出释然与发自内心的喜悦,眼角沾上湿意,“到了这种时候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呢,总之,希望你们幸福,我……我爱你们。”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但也足以让人听清。

事情的发展到此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鸣人不明白小樱与佐井的态度到底说明了什么,他也没有心思再去关心那些,因为他现在还沉浸在刚才的吻中——他几乎震惊地发现自己对那个来自同性的吻完全没有排斥,而且在那樱色薄唇即将离开的时候他甚至有些不舍。

他无法避免地想到了雏田,他们也曾尝试着做一些情侣间的事,譬如牵手、拥抱和接吻,可他们的交流也仅限于前两者,因为每次接吻前他总是觉得缺点什么,于是面对女孩美好的容颜,他根本无法吻下去,而现在,他想他知道答案了。

他们缺少那份亲吻的冲动。

如果不是雏田隐晦的要求,他从没想过去吻她,而且现在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发现——他对她从来都跟对待同伴没什么区别,甚至有时候不如同一小队的小樱,至少他会与小樱嬉笑打闹,但面对她时却多了一分拘谨。

但如果对象是宇智波佐助呢?鸣人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他重新拉着佐助手,抛下所有人,就像一只射出去的箭那样势不可挡地冲出神社,把一切混乱都丢在身后,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彼此。

他的木屐已经被甩掉,和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耀眼的金发被剧烈的风吹乱,可他的心却在奔跑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丝自由与欢喜。

回到家刚关上门就把宇智波压到门板上,鸣人看着那仿佛点缀了星光的黑眸,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佐……佐助,我觉得现在很乱……今天本来我要结婚了……我也不是想说结婚的事我说……我就是……”

“你不用这么急,这一次我有时间和耐心。”没有整理凌乱的头发,佐助翘起唇角,任由金发忍者把自己圈在他的“领地”。

他不无恶趣味地想,这个笨蛋肯定现在还不知道其实他自己早在拉起他逃跑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或许是因为那个吻的影响还在,当佐助说话的时候,鸣人不自觉地盯着那一张一合的薄唇,下意识地觉得嗓子里有一股痒意在蔓延,然后他就想起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迎着宇智波末裔泄露出点点温柔的目光,他舔了舔唇,接着犹如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牙齿撞在一起带来了痛意与一丝铁锈味,可当嘴唇触碰在一起时,鸣人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瞬间没有了反应,然后又剧烈跳动起来,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想要更多——他凭着本能伸出了舌头,顶开对方的牙关,顺利与那同样不知所措的舌头相遇,然后纠缠在一起。

不像初吻那样意外且茫然,也不像第二次亲吻那样惊讶且疼痛,更不像刚才的吻,试探中始终带着一丝忐忑与悲凉,这个吻是青涩而热切的,仿佛跨越了时光,把五岁开始的积攒、几经变化的感情联系到一起,两个强大的灵魂终于因为彼此而震颤,产生共鸣。

喘着气结束了这个意义颇多的吻,鸣人搂着佐助安静地靠在门上,此时他想要说的话很多,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平日里伶俐的嘴巴仿佛被古怪的忍术封印了,他只能暂时沉默着。

而佐助一开始也没有说话,享受起这难得的安逸,然后才轻声说道:“小樱告诉我关于宁次的事情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你真是个白痴,跟着自来也这么长时间居然不懂到底什么才是……爱情。”

“……那你知道吗?”鸣人仿佛是在问佐助,又好像只是在问自己。

“现在知道了。”宇智波的眼角染上笑意,他不会现在指责对方曾经用那样白痴的朋友理论让他错过了许多,他也不会现在把自己整理思绪的过程告诉对方,毕竟,他们未来还有很多、很多时间来分享这一切。

而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抬手轻抚那柔软的金发,佐助重新覆上那与自己一样有些红肿的唇,“我可以教你,吊车尾的。”

 

FIN

[1]本来日本传统婚礼需要两家亲属分两边就坐的,但是因为鸣人没有亲属了所以左侧是空的……(自己默默哭一下

[2]修祓:在招神之前,先用水洗净身心; 祝词奏上:由神官捧上祭祀神的祈祷文

 

港真,助就是吊炸天,不要看他越来越沉静温柔,他骨子里绝对还是又狂拽酷炫吊炸天的(什么鬼

只求别骂鸣人,我能想到鸣人接受这段恋爱与婚姻的理由只能是宁次和高层安排的政治联姻了……他从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也没有经历过,所以他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同情与责任,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对于助,文里有隐晦地提到小樱跟他说了很多,所以其实小樱打了助攻的,所谓旁观者清,如果她还是我认识喜欢的那个七班樱的话。。。她真的有可能会这么做……

对于佐井先鼓掌这件事嘛,私心里以为佐井更加无视所谓的道德枷锁什么的,经历过“根”还有鸣人佐助的事情,他显然会很快站到鸣佐一边,而且唯恐天下不乱(NTM

还有一些细节就不一一说了,总之,这篇可能很文艺,但是很多想法是我自己理解的,如果和大家相似了,我很开心,如果相悖,也欢迎讨论,不过拒绝撕X    _(:зゝ∠)_

大家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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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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