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萌 —

【鸣佐】I don't wanna live forever

分级:R18

TAG:警|察鸣 X 杀|手佐,破镜重圆

写这篇文只希望他们无论在哪个世界,都请继续相爱相杀,互相理解,互相包容,成为彼此的唯一

同时也再次以这篇文向@力拔山河兮 催债实力低头,希望你能喜欢,当然了,不喜欢我也不care(ntm

温馨提示,搭配BGM《I don't wanna live forever》食用风味更佳(没错,我来染指五十度黑化肥会发黑了

 

以下正文:

 

[

I don't wanna live forever, 'cause I know I'll be living in vain.

And I don't wanna fit wherever.

I just wanna keep calling your name until you come back home.

]

 

漩涡鸣人设想过很多种和宇智波佐助重逢的场景,但当下的这一种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料到的。

灯光明亮的审|讯室里,一张桌子、两个椅子和墙上的几个监控摄像头就是全部摆设,他隔着桌子坐在黑发男人对面,心情十分沉重地把档案推到对方面前,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仿佛暴风雨前宁静的大海,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佐……宇智波先生,请解释一下为什么今天你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我只是受邀参加了这次晚宴。”即使是以嫌|疑人的身份处在审讯室中,宇智波的态度也十分淡然,那张俊美的脸鲜有表情,漆黑的眼瞳中是难辨的情绪。

再次听到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鸣人的大脑一阵恍惚,他情不自禁地开始把眼前的人与记忆中的那个少年进行对比,热切的目光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它拂过那光洁饱满的额头、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粉嫩的薄唇,最后又回到了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漂亮黑眼睛。

“Sasuke……”他不自觉低喃出声,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极其复杂的感情,直到黑发男人蹙起眉,他才犹如被泼了一盆冰水那般冷静下来,“抱歉,我只是……”

“没事,”佐助及时打断了鸣人的道歉,同时把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我是晚上六点十分准时到达宴会大厅的,大概过了五分钟见到了死者,寒暄几句后我就离开大厅去了洗手间,期间再没有与死者有任何接触,等我从洗手间回到大厅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中枪死了。”

“这就是我的全部经历,至于后来你们到的时候我站在死者身边是因为案发当时我的女伴靠近死者,案发后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我是特地走过去打算把她带走的。”

“补充一点,在洗手间中,除了方便的时候,我一直在与鬼灯水月聊天,他可以为我的不在场作证。”

如果今天坐在这间屋子里的是其他警|官,那么这份逻辑清晰、陈述合理的供词一定能直接把宇智波佐助送出警|局,可当他面对的是曾经了解他甚至比了解自己还深的漩涡鸣人时,这份完美的答卷就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

金发警|官的眼神在佐助的陈述过程中变得犀利,他紧盯那对如古井般幽深的漆黑眼瞳,企图从中分辨对方是否在撒谎,而在回答完毕后,他又沉思了许久才突然起身,转头朝着摄像头的方向大声说道:“先把摄像头关上,我有一些话想要单独询问的说。”

望着镜头中那表示“正在工作”的红点熄灭,他重新坐下,这一次,那双蔚蓝色的眼睛褪去所有温暖的颜色,只留下被负面情绪浸染的一层阴霾。

“五个月前,转寝小春死在家里,经过现场侦查,初步判定是死于枪|杀,而且这颗子弹来自她家对楼的狙击手,这个结果刚一出来我们就封锁了整栋大楼。那个时候我见过你,佐助,即使你换上修理工的衣服,而且还特地带上口罩和帽子,但在你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还是看到了你的眼睛,然后又通过背影确定了那就是你。”

“三个月前,水户门炎死在谈判桌上,同样的作案手法,我们也在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和狙击手所在的楼房,然后我又见到了你。你穿着整齐的西装就跟所有普通的上班族一样,混在人群中经过简单的问话后就离开了。”

“这一次,志村团藏,他是死状最惨烈的,连中五|枪,而你,又在现场。”

“佐助,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陡然紧张的气氛丝毫没有影响到宇智波,反而让他的思绪飘散开来,望着金发男人堪称罕见的严肃表情,他忽然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个夏日,彼时还未成为优秀警|官的少年得意地扬起下巴,在列出几项自认为无懈可击的证据后,态度十分嚣张地问:“佐助,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时的他是如何回应的呢?

他还记得自己非常从容地推开金发少年,并且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调侃道:“吊车尾的,证据不足,无法定罪。”

甜美的回忆就像是蜜糖融化在心里,同时它也柔和了佐助脸上的表情,那张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的俊脸终于放松下来,又想到男人特地关上监控这在某种程度上近乎是表明了“包庇”态度的行为,他的唇角多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漩涡警|官,证据不足,无法定罪。”

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而且这份后悔的情绪在看到鸣人那探究的眼神后达到了顶峰。他不禁在心里暗骂面对对方轻易失去理智的自己,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极快地划过一丝懊恼。

明明只是来见他最后一面的……

在金发警|官斟酌着措辞开口前,宇智波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硬起所有心肠,以更加冷漠的口吻补充道:“我的意思很明确,你所谓的证据都是基于你的眼睛,而事实上,你手上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我就在案发现场,或者这个人就是我杀的。漩涡警|官,按照规定,现在我应该可以走了。”

如果说第一声“漩涡警|官”能让鸣人尝到一点点高兴的滋味,那么这第二声“漩涡警|官”就如同一杯封存许久的红酒,含在嘴里时像血,从口腔流到胃里一路泛着苦涩。他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放在桌上的手,又沉思片刻后哑着嗓子说:“没有哪桩案件是没有破绽的,我会搜遍你到过的地方,不信找不到任何证据。”

“预祝漩涡警|官能够申请到搜查证,毕竟没有搜查证的话,你连我的房子都进不去,”佐助垂眼,伸手抚平裤子膝盖处那道浅浅的褶皱,然后站起身,态度十分疏离地微微颌首,“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再见。”

一只手阻止了他离开的脚步,它扣着手腕的力道就像是要把骨头捏碎那般强劲,随之而来的还有陌生的体温,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从手心传来的、似乎能把人灼伤的温度。

就算此刻鸣人扣住了黑发男人的手,而且他们身体之间的距离也仅是一张桌子的宽度,可他却感觉对方离自己十分遥远,就像这七年来的每一天那样,远到根本无法触碰的程度。

“我送你回去,毕竟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憋了半响,他最终只能吐出这样一句毫无道理的话。

但佐助并不领情,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挣开了金发警官的束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不用麻烦了,我对叙旧没有任何兴趣。”

“Sasuke!”随着一声低吼,他的背撞上了冰冷的墙,极致的痛意令他的大脑一瞬间全是空白,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怀中人身体的温度让鸣人飘荡了七年的心逐渐落回原地,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让他几乎压不住眼眶中的湿意,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禁锢着黑发男人,在对方挣扎得越来越厉害的时候终于爆发出所有负面情绪。

“七年前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地离开?明明那只是一次普通的假期,我们还说好了回学校就去吃拉面,但是为什么回来的只有我!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我问了同学、问了辅导员、问了班长……能问的人我都问了!”

“他们不是告诉我不知道,就是告诉我你生病了请假了,但是我根本联系不上你,如果真的是生病,你会连一个简单的电话或是短信不给我吗?就在我准备半夜翻墙出去找你的那天,班长终于松口告诉我你退学了。”

“好,莫名其妙的退学也没关系,我还是可以去找你,但是你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佐助,你离开了七年,我他妈就疯了一样地找了你七年!就连我今天爬到队长这个位置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你!”

“原本想着到了这个位子,我终于可以查你的资料了,可我等来的是什么,是作为最高机|密存在的宇智波家绝|密档案……佐助,要不是五个月前在案发现场见到了你,我……我都以为你死了。”

从一开始的激动到后来的歇斯底里,最后变成了令人心碎的绝望和悲伤,金发男人一系列的情绪变化让宇智波停止了挣扎,感受着对方胸口传来的温度,他左胸处那颗沉寂在黑暗中的心仿佛得到了一束救赎般的阳光,在压抑多年之后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而这份久违的温暖造成的结果就是他的退步。

“你说得对,至少作为曾经的同学,我应该请你来家里做客。”

没有忽视宇智波故意强调的“同学”身份,鸣人的心逐渐下沉,直到消化掉最后一点痛苦,他才回应一声“好”。

从警局到佐助家这一路,即使开着车,鸣人还是分神把该回忆的和不该回忆的曾经全都回想了一遍——他想起了告白的午后,他们躲在图书馆的书架旁亲吻,他还记得那时候他有多紧张,手心里全是汗,耳朵和脸也热得不行;他想起了宿舍浴室里的疯狂,冰凉的水交织着火热的欲|望令他们沉醉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他还想起了彻底分别前的夜晚,他搂着黑发少年精瘦的腰,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无赖般地磨蹭,只为了假期结束后的那一碗热腾腾的拉面。

“白痴,就算这里是警校,食堂的拉面也没有营养。”

“可是我已经快一个月没吃到拉面了!佐助,你不能这么残忍啊我说。”

“那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当然比不上佐助好吃!但还是很好,嘶——别再使劲了!要废了!”

……

回忆到这里,鸣人见到了昔日恋人生活许久的地方。

干净整洁的独立公寓虽然空间不大,可五脏俱全,包含了一个人生活所需要的全部空间。从玄关到客厅,再从厨房到饭厅,除了关上门的两间不知道卧室还是书房的屋子,一眼望去,无一丝灰尘的地板和简单却精致的家具尽收眼底,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仿佛要通过这些没有生命的物件来窥探宇智波这七年来的生活。

但检测结果并不能让他满意,反而像是在他的心脏处插上一把利剑,随便动一动就让他鲜血直流。

“这里……”他谨慎地——犹如对待一件易碎品那样——嗫嚅着说道:“太冷清了,好像没有人住过一样,所以它真的是……”

“是我住的地方,”打断金发警|官的话,年轻的宇智波来到卧室门口,轻松地解开密码锁后示意对方跟上自己的脚步,那双灿若星辰的黑眸中沉淀出错觉般的温柔,“而且我在这里住了很久。”

久到不管是从这里到你家、还是从这里到警局的步数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领着自己压在心底的人走进这个“困”了自己七年的地方,他看着他走向自己的床,他看着他拿起自己平时用来打发时间的书,他看着他从枕头下摸出一把自己常用的手枪,这一刻,他的心情平静得出奇,甚至比亲眼见到团藏死亡的那一刻还要平静。

他安静地等待对方的怒火和质问,可突如其来的现实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你的安全感已经缺乏到需要它来保证了吗?”金发男人脸上的表情根本不是一名优秀的警官面对罪犯时应有的,反而——反而像极了自己心爱的宝贝受到损伤那样,湛蓝的眼眸中满是心疼,“佐助,你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要说宇智波佐助最低抗不了的东西,漩涡鸣人的眼睛绝对算是其中之一。无论时隔多久,每当那双如夏日浅海般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时,就算他的理智没有完全消失,身体也会违背大脑率先作出回应。因此,即使他今天一直拼命压抑自己的感情,但此刻他也不由自主地在对方话音刚落时就接了上去,“我说了你就信吗?”

“我相信你。”鸣人回答得毫不犹豫,蔚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不可思议,仿佛有无数星光坠落在大海中那样,而被它们包裹着围在中心的,是唯一的宇智波佐助。

真是一个超级大白痴……

佐助似乎能听见脑中名为“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他大步上前扔掉鸣人手中冰冷的枪械,就像是扔掉自己身上坚硬的保护壳那样带着一丝决绝意味,紧接着就以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对方压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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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下意识地收紧手臂,鸣人抿了抿唇,嗓子发干,他已经开始考虑知法犯|法扣人的后果了。

“我要去旅行。”宇智波强调的是“要”,而不是“想”,这表明他已经决定好了,并且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有更改的余地。

回应他的,是金发警|官孩子气的举动,他像只大型金毛那样蹭了蹭佐助的颈窝,又在那媲美天鹅颈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回来的时候陪我去吃一乐拉面吧,我好久,好——久没有吃过了的说。”

时间仿佛被拉回了七年之前,地点也变成了学生宿舍,佐助拉过恋人缠在腰间的手,十指紧扣,眼中泄露出零星笑意,嘴角也轻轻扬了起来。

“白痴。”


FIN

终于又还了一个债,开心!

让我来看看是哪些小混蛋还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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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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